这不是演出来的。
是一个在香港豪门圈子里浸淫了十几年的女人,第一次真正见识到降维两个字的含义。
二房陪陈绍廷喝酒拉皮条,大房与陈夫人暗中谈条件。
双方忙得热火朝天。
结果他们争抢的靠山,见了苏牧还得先确认预约。
随后阮玉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连自己暗中联络阮家的所有计划也都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从今往后,不管什么朱家大房,不管什么阮家。”
“我只做您最听话的一条狗。”
苏牧没有立刻接话。
他用鞋尖轻轻挑起阮玉卿的下巴,让她仰起那张红润到不像话的脸。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
“大夫人到底哪来的自信,能同时把我和陈家都攥在手心里?”
“那张脸,真有那么好使?”
阮玉卿仰着头,眼底闪过一种很复杂的神色。
有回忆,有惊叹。
也有一丝,作为女人的嫉妒。
“祯祯的脸,确实好使。”
“她十八岁第一次参加赛马会晚宴,第二天便有三家送来了价值过亿的联姻方案。”
“别说陈绍廷了,就是方家大公子追了她两年,结果连手都没牵到。”
“还有一件事。”
阮玉卿刚准备继续,凯琳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响了起来。
“苏董,朱家二房派人送来一张请柬。”
“邀请您下午前往一处私人会所赴宴。”
几秒后,凯琳娜把一只纯黑天鹅绒礼盒送到了茶几上。
礼盒表面压着烫金暗纹,锁扣是一枚微型和田玉锁。
阮玉卿看到包装后说道,香港老钱圈有个不成文的说法。
用这种盒子送出去的东西,只要拆开就不能退。
苏牧管你这的那的,直接拨开玉锁。
里面是一张折成三折的请柬,黑卡纸烫银字。
没有公司抬头,没有商业用语,甚至连朱家二房的名号都没有落款。
只有银色字体的一句话。
“山海之间,以味奉宾。”
苏牧翻到背面的图案。
画面中央是一具几乎不着寸缕的女性躯体,安静躺在黑色石板长桌上。
桌边摆着银质餐具与盛开的红色山茶。
联想到正面的那八个字,这场宴席的内容已经足够直白。
苏牧原本没把这场邀请当回事。
至于什么拆了就要去的不成文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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