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头渣子都烧成灰。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冲动从骨子里窜了上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灼人的气息,直接把下巴搁在了苏牧的膝盖上。
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嘴唇缝里漏了出来。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一下,把空气的温度又拉高了一截。
夜鸢站在沙发后面,一双套着黑丝的长腿绷得快要抽筋。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前方,呼吸全乱了节奏。
想移开视线,脖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焊死了一样。
阮玉卿的白腻在客厅的光线下晃得刺眼。
苏牧的目光从上往下看着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耳朵红透了的女保镖。
这种被人围观的羞耻感,和来自苏牧的绝对压迫感叠加在一起。
阮玉卿引以为傲的豪门贵妇尊严,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可碎裂的同时,另一种扭曲的、几乎带着自虐意味的刺激感,也在她身体里疯狂蔓延。
风停了很久之后。
阮玉卿的旗袍彻底皱成了一团布,丝袜上全是地毯摩擦出来的毛球。
她大口喘着气,眼角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然后,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她全身蔓延。
就像是有人往她的血管里灌了一池温泉水。
从指尖到脚趾,从头皮到尾椎,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那种热度不是灼烧,是滋养。
是沙漠里快要枯死的花,被浇了一场透雨之后的那种复苏。
那一丝外泄导致的容光焕发效果,在这一刻悄然启动。
阮玉卿趴在地毯上,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己的手背。
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层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原本因为常年作息不规律而略显暗沉的肤色,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遍,一层病态的灰调被硬生生抹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真皮层往外透的、带着微微粉调的光泽。
她翻过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内侧。
翡翠镯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原本隐约可见的细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浅、平复、消失。
阮玉卿的瞳孔放大了。
她撑着茶几边缘爬到半坐的姿势,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种变化不是局部的,是全面的。
胸口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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