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车内的浅红光点也随之远去。
“他要是真敢插手朱家的事,自然有人教他香港的规矩。”
机场外的劳斯莱斯驶入车流时。
朱家议事厅里的檀香也刚烧到一半。
青烟从铜炉里绕出来,贴着红木屏风向上攀升,把厅内压得越发安静。
大夫人端坐主位,身上的墨青色长裙没有半点多余装饰。
岁月对她格外客气,只在眼尾留下几道浅纹,反倒让那张脸多了几分掌舵者的威严。
朱家老爷子病重以后,每天等着看大房笑话的人,能从半山一路排到维港。
她要是露出半分疲态,第二天集团会议室里就会多出十几双准备撕开她的手。
坐在下首红木椅里的女人,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朱慕祯的小姨,阮玉卿。
年近三十,正是女人褪去青涩,又没沾上半点衰败的阶段。
她穿着贴身的绛紫色丝绒旗袍,丰腴身段被旗袍收得曲线毕露。
腰肢依旧纤细,腰线往下却丰润得犯规。
坐下时把旗袍两侧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双匀称长腿裹着肉色丝袜,优雅交叠在红木椅前。
旗袍开衩随着动作向上挪了几寸,露出一段柔润得挑不出毛病的腿线。
她捏着白瓷茶杯,手腕上戴着一只玻璃种翡翠镯子。
抬眼时,那股熟透的风情顺着眼尾散开,连厅里的檀香都显得没有那么清心寡欲了起来。
年轻男人要是单独坐在她对面,大概聊不到三分钟,就得开始反省自己的思想品德。
阮玉卿吹开茶面上的浮叶,嗓音里带着天生的娇软。
“祯祯平时太乖,连跟男人多说两句话都不敢,我看她未必知道该怎么讨男人欢心。”
话说到这里,她抬起手背掩了掩唇。
胸前的旗袍扣子跟着承受了一次职业考验。
“不过也没关系,凭她那张脸,肯主动看哪个男人一眼,对方都该乐的不行了。”
“维港之月”这个称呼,在香港上流圈子里已经叫了几年。
见过朱慕祯的人,鲜少有人对这四个字提出异议。
阮玉卿作为小姨,对自家外甥女的容貌更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二十岁左右的小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阮玉卿指尖摩挲着杯沿,笑得旗袍上的丝绒泛起层层暗光,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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