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列表干净得可怜，连程恬的好友都没有。
爸爸突然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白天在公司，程恬笃定地说：
「阿姨前几天还看到你妈妈在朋友圈发了去三亚旅游的照片呢。」
他在太平间时也想过。
程恬还曾经把那张「三亚朋友圈」的截图发给他看。
证明夏笙过得很好，证明夏笙来要钱只是贪得无厌。
可她甚至连程恬的好友都没有！
那程恬截给他的朋友圈，是怎么来的？！
爸爸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成了震惊。
程恬在骗他。
程恬一直在骗他！
如果连这几天去三亚的朋友圈都是程恬处心积虑伪造的，那三年前呢？！
三年前那场捉奸在床，也是程恬最先「无意间」透露给他的线索！
爸爸捏着那部手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立刻拨通了徐助理的电话。
「立刻去查三年前程恬所有的账户流水！尤其是她和我竞争对手沈砚的。」
电话那头的徐助理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确认：
「沈砚？陆总，程小姐和沈砚八竿子打不着，您怎么会突然查他们……」
但听出爸爸语气中的森寒，他立刻应声去办。
挂断电话，爸爸不安地在沙发上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叮！半小时后，徐助理发来了一份邮件。
爸爸点开邮件。
里面是徐助理动用手段恢复的数据。
有一张三年前的转账截图，是程恬的海外账户。
在公司破产危机前夕，收到了沈砚打来的五百万。
紧接着，是一份长长的通讯记录清单。
徐助理在邮件里特意标注：
「陆总，这是从夏小姐号码里恢复的全部短信记录。我从中抓取到了当年程恬发给夏小姐的信息，已经为您高亮标出。」
爸爸的手指颤抖着往下滑，看到了那条被红色加粗的短信。
发件人号码正是程恬的。
「夏笙，沈少在酒店等你，如果你不来，陆辞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小区里偶尔传来的两声狗叫。
爸爸保持着那个看手机的姿势，脸色越来越苍白。
「程恬……」
三年前。
他的公司遭遇危机，资金链断裂，眼看就要破产。
那天晚上，他到处找夏笙，却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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