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雾在镜子里悬了三秒，忽然问：“他们为什么叫你老婆？”
“观众爱看，口嗨。”
林软心咬着压缩饼干，“网络用语，别当真。”
“哦。”
雾应了一声。
然后，满墙的雾气开始动，一缕一缕，对着直播镜头的方向，一根一根地记。
王默看不懂：“它在干嘛？”
“记ID。”
“记ID干什么？”
满墙的声音，又轻又慢：“叫她老婆的，都记下来了。”
“出去了，一个个找。”
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龙国网友：？？？】
【龙国网友：它在记我们ID？！】
【龙国网友：完了，我昨天刷了一百条老婆，镜哥你听我解释！】
【龙国网友：救命，它把我的ID记在哪个镜子上了？！】
【龙国网友：家人们谁懂啊，调戏大佬有风险，BOSS记仇记到观众头上了。】
【泡菜国网友：全网第一例，观众被副本BOSS记仇！】
林软心哭笑不得，冲镜子招招手：“过来。”
雾蹭过来。
“跟直播平台算账。”
她掰着手指头，“我家那十四口，个个都比你能闹。”
雾的声音瞬间酸了：“十四口……”
“急什么。”她敲了敲镜面，“给你排十五。”
雾不吭声。
“但是，”她慢悠悠补了一句，“待遇最好。”
满墙的雾，“嗡”地亮了。
【叮！目标“镜”心动值+1！当前心动值：86！】
【提示：目标好感度：79。距离开门标准，还差1点。】
差一点。
就这最后一点，愣是卡了一下午。
雾开始疯狂表现。
问号箱子一个接一个砸下来，里面是它能想到的一切，零食、热可可、软垫、暖手宝。
甚至还有一台手动小风扇，扇叶是雾捏的，转得慢悠悠。
它把能送的全送了，把自己能给的全给了。
好感度，纹丝不动。
“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