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区,因着这几日染病的百姓越来越多,宁远侯实在走不开,这才让我等前来迎接,还望摄政王殿下见谅。”
“无妨,百姓要紧。”
北辰渊自然也不是在乎这些什么排不排场的人。
他知道无忧则是一样,所以毫不在意的开口后便问起了其他。
“如今潞州已有多少百姓染疫?守备军中情况如何?药草可够?还有,现在有没有大夫对此疫已有头绪的?”
北辰渊一连四问,每个问题都问的让官员们冷汗直冒。
北辰渊锐利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微微眯了眯双眸:“现在,立刻将所有情况都跟本王仔细说清楚,若有半分隐瞒,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