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裴邵庭，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裴先生，您刚才说的话，已经被我直播出去了。”
裴邵庭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助理也往前走了半步。
那个一直端着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在这一刻被击碎了一道口子。
“你说什么？”
“我说……您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被我直播出去了。”
沈渺的语气很平淡，但却似乎带着十足的挑衅，“您暗示裴家的权势可以压过法律，我账号有一百多万粉丝，现在直播间应该已经有不少人进来了，您要不要对着镜头打个招呼。”
这一刻，沈渺真是无比感谢曾经努力的自己。
这些粉丝，这份社会影响力，真的可能保护自己。
裴邵庭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盯着那个正在直播的界面。
如果这段话真的被直播出去，裴氏的股价明天开盘就会跌。
他咬着后槽牙，看向沈渺的目光终于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衡量，而是一种重新审视对手的警觉。
“沈小姐，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不能。”
沈渺把手机拿起来，按了一下锁屏键，“所以我没在直播，刚才那个界面是我以前的录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