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央轻声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想必你也奇怪,我为何今日突然出府去,还有,之前为何要理会姜璟城和姜如兰。”
她往日和他说话,都面容柔顺,自称妾身,唤他夫君,礼数规矩毫不欠缺。
如今却面容平淡,也没有这样称呼。
陆长渊面色愈发沉肃,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缓缓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顿了顿,又瞥眼一侧的椅子,道:“坐下说。”
姜央也不客气,走到一旁的客座椅子,坐在首位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都没说话,像是在斟酌怎么说。
陆长渊也不动,耐心等着她说。
过了会儿,姜央才看向他,缓缓道:“姜璟城和姜如兰这次进京,是知道我攀上高枝嫁给你了,觉得我有利可图,拿着我的把柄来要挟我,让我帮他们谋求高门婚事的。”
陆长渊一愣,抓住了重点,“把柄?”
她目光坦然,点头道:“是我当年在闫阳谋害人命,陷害别人的把柄。”
陆长渊微惊。
她道:“我之前骗了你,我跟你说当年我祖母和二叔一家想让我嫁给二婶的侄子,好谋夺我的嫁妆,结果那人马上风死了,后来二婶要毒害我,我偶然发现,传信给外祖母去救我,都是假的,”
“那个人是我联合一个清楼女子谋杀,伪造成马上风的,而我的毒,是我自己下的,是我陷害了我那个二婶,骗外祖母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