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慢吞吞开门,扶着门框站着看她的陆长渊。
“好了?”
陆长渊:“……”
问的什么废话?
不好他能站在这?
见姜央往他身后瞄了一眼,陆长渊绷紧的面皮轻轻颤了一下,一脸无语。
但还是无奈道:“别看了,一会儿让人来收拾就行,扶我回去。”
“是。”
姜央忙把他扶着回去了。
慢吞吞的回到内室,陆长渊坐回榻上后,道:“想喝水。”
庞院正说过,陆长渊现在肾元亏虚,不宜进食凉的东西,得喝温水,屋里的水凉了,姜央就出去让守在门口的吴嬷嬷去弄温水了。
很快,弄来温水,陆长渊喝下后,才又卧床养着了。
但他睡不着。
就对坐在一旁陪着他的姜央道:“让陆亨将我书房拿昨日积攒的军务奏报来。”
姜央道:“夫君要处理军务?可夫君还在虚弱呢,庞院正说了,不宜费心伤神。”
陆长渊道:“我这样干躺着,也费心伤神。”
会忍不住想事情,也差不多的。
姜央听明白了,只好出去让人去书房那边,让陆亨把军务奏报拿来。
皇帝太器重陆长渊,所以陆长渊不仅执掌北境军,还执掌京畿驻军的一半,还有其他好些实权或是虚衔的官职,事情多得很,哪怕手底下分忧的人多,但有些事情底下的人没法分忧,这才两日,就攒了好些。
陆亨把攒的军务奏报弄来后,他看了第一本,眉头就皱紧了。
姜央见状,关心道:“怎么了?夫君怎么神色如此凝重?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