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之前帮她整理的那些证据啊、材料啊什么的,能不能发给小林?”
我冷笑一声,
“合同已经解除了,材料属于律所的工作成果,按规定不能直接移交。”
舅妈愣了一下,
“可是那是你姐的东西呀,你不是帮你姐准备的吗?”
“舅妈,那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一条一条调查取证整理出来的。光是银行流水就拉了两百多页,解约后已经并入律所档案了。”
舅妈听出了我的不悦,语气也变了,
“哎呀,那些材料你不是已经整理好了吗?放着也是放着,给你姐又怎么了?”
“舅妈,林浩说他五百块就能让张建国净身出户,这些材料他应该用不上。”
舅妈噎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表姐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蔓蔓,”她的语气倒是理直气壮,
“材料的事,林浩让我必须跟你要。他说你是律师,有义务把案件材料转交给当事人。”
我差点被气笑了。
“你当初委托合同签的是我本人,合同解除了,后续的委托关系不成立,我没有义务把劳动成果无偿转让给第三方。”
“怎么叫无偿呢?”表姐急了,
“我给你五千块钱了的呀!”
“五千块是一审的代理费,你觉得贵,取消了委托。既然取消了,那后续的工作不就跟我没关系了,对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然后我听见林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不给就不给呗,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4.
当天下午,表姐给我发了一个压缩包。
她还是拿到了那些材料的复印件。
之前开庭的时候,我给过她和舅妈一份纸质版的证据清单,她们拿去复印了一份。
“材料已经发给平台那边了,人家专业的律师正在对接,不劳您费心了。”
我看着上面满满的笔记,最终还是没回复。
接下来的两周,我几乎住在了律所。
苏琴的案子进展很快,但工作量巨大。
光是为了理清他们名下的股权结构,我和助理就熬了四个通宵。
最终得出结论——她丈夫正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把这份证据连同财产保全申请书一起提交到了法院,同时申请了对她丈夫名下所有账户的冻结。
苏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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