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昱轻嗤一声,在许书桐后颈亲了亲,松了松胳膊,蹭她的耳朵,低沉又餍足的慵懒,“想跟我说什么?”从进门他就疯了似的要她,明明看得出也听到她有话要跟他说,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领证到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被他胡闹,许书桐都忍着,今天,她一点都不想忍了,也要试着亮出自己的利爪来了。
每次许书桐都觉着她就是唐昱花钱买回家泄欲的工具,是个玩具。虽然,她没有经验,但正常夫妻绝对不是他们俩这样的。
许书桐轻轻翻身,平躺着,闭着眼睛,脸颊的潮红还未散尽,几根发丝贴在额角,看着性感极了,某人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许书桐软糯道,“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做过体检。”
他和沈奕檬从小到大那么多年,那女人的私生活那么混乱,肯定干净不到哪儿去,若是把什么脏病传给了身边这个男人,那岂不是也传染给她了?
唐昱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抬了下头,看着她,“嗯?你啥意思?体检?我每年都有做体检的,怎么说?是我不够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