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并没有我们想象的简单。
原本以为，赵燕不过一个六岁女娃，能调皮到哪里去。
可天没亮，她笼子里的鸡就开始叫。
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将鸡放出来，又摸了两个鸡蛋。
又啪嗒啪嗒地跑到灶上，用油煎地吃了一个。
然后跑到小姐房前敲敲门将另外一个煎蛋放在门口。
然后才穿戴好衣服，在院里武起了比她还高的枪。
拿到处飞跳的鸡当靶子。
起初小姐还不是很适应。
后来渐渐地也习惯了她的作息，会在她光脚的时候替她穿好鞋。
看她准备煎鸡蛋的时候帮她避开油渍。
久而久之，她不再光着脚跑。
在灶上时也不会爪牙舞张。
只有拿枪戳鸡这个行为，一直没有想好怎么纠正。
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上前询问：“为什么要拿枪戳鸡。”
她回答得认真：
“这是俺哥教俺的，说是练好了可以上阵杀敌。”
我开始兴奋了：“真的吗？”
一路南下，我遇见过太多次因为武力不够而产生的悲剧了。
老爷遇害，如果我能杀掉土匪，就不会导致大部分财产丢失。
夫人也不会伤心过度，积劳成疾。
甚至，在城破的那一天，我也能杀两个北戎人。
想到这里我继续说道：
“那你可以教我吗？”
从那天起，院子里每日早上就有两个人拿着长枪戳鸡。
这样闹腾，小姐居然出奇地没有管。
只是搬个椅子坐在旁边，一边绣着花一边看我们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