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
沐言和陈皓“备婚”。
她问他:“婚礼想要什么形式?雪山还是草地?或者两个都办?”
她给他发各种风格的婚纱:“这几款婚纱你喜欢我穿哪套?轻奢、缎面还是重工?我推掉了下午的会议,三点接你试纱。”
大到婚礼场地,小到婚礼上用礼花还是彩带,沐言全都包揽了。
忙得脚不沾地。
而我们的婚礼。
我问沐言在老家办还是在市里办,她说“随便”。
我接她去试婚纱,她说太忙没空,让我随便。
我拟定好了宾客名单,让她最后过一眼签字,她还是说“你定就行,我随便。”
我以为沐言真的就是一个“随便”的人。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她和陈皓的聊天记录。
因为陈皓纠结礼花戴真花还是假花,沐言给他做了三个二十页的PPT。
我看着那些字里行间透出的“用心”二字,终于不得不承认。
我和沐言的七年。
什么也不是。
我在书房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请了假,让发小志强陪着我去把婚礼退掉。
“秦羽,你真想清楚了?”
见到我的一眼,志强就问我。
“想清楚了。”
“你和沐言在一起七年,后天就是婚礼。你不等她回来,一个人说退就退?”
“嗯。”
“沐言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