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祠堂外面的水缸旁洗了洗手。
尸体情况确定,那么就不能以简单的意外结案。
田冶怎么中毒的,要率先调查清楚。
中毒的材料,李禹现在没法确认,要是有法医解剖鉴定,就容易多了,他想用枢机之眼尝试概率也没法施展,毕竟能中毒的物品太多了。
祠堂院内,崔占江还在原地,指挥着一众民警处理现场,李禹走了过去:“崔队,你是怎么发现田冶有中毒症状的?”
崔占江也没隐瞒:“领导,我让村委人员查了寨里的监控,昨晚大概凌晨的时候,田冶有在中寨的监控中出现掉入河内。”
“再加上他的行动很怪异,像是神志不清,很像吃了我们山林中一些毒草后的症状。”
崔占江一顿:“领导不是我们古湘苗寨的人,所以并不清楚我们这边对毒草都是有研究和防范的。”
“像什么乌头、断肠草、八角枫……我们从小都耳熟能详。”
“田冶当时的症状,和吃了这些毒草后的反应很相似,所以判断为误食毒草后导致神志不清,自己溺亡。”
崔占江捂着下巴伤口继续解释:“领导,其实也不是我们派出所对于毒杀不重视,主要是每年因为吃错毒草死亡的人太多了,而且很多苗家人都有养毒虫的习惯,所以经常有人死于毒物之下,我们都习惯了。”
李禹颔首,对于当地的风俗他也清楚一些。
有些苗家人还在家里养眼镜蛇、金环蛇、五步蛇,毒蝎之类的,在外地的人看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不可理喻。
现在短视频上还有苗疆蛊女发布的视频内容,是和毒蛇群亲密接触。
所以当地人对于被毒杀的认知,一般不会联想到谋杀上面,因为他们对于这种死亡方式习惯性脱敏了。
“和田冶家属说一声,先把田冶尸体送回镇子上吧。”李禹也没再多评判。
“领导,田村长没家属,我就直接安排辅警送回医院的停尸间吧。”
李禹疑惑:“田冶没家室?”
崔占江苦笑:“是,不然尸体我也不会直接交给村里寨老他们,而是给家属处理呢。”
这样他还不至于被李禹问责怪罪,毕竟他直接给家属,就尽到身为警察的责任了。
李禹也没纠结这一点,叹息了口气:“你先去看伤,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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