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好的。”
路明妃捧着奶茶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零.jpg。
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一听说有人买单，下手比谁都快。果然是深藏不露的消费型选手。
“你不试试？”路明妃凑过去问。
零瞥她：“试什么。”
“项链啊。买都买了。”
“晚宴戴。”
零把项链盒收进大衣内侧袋，动作行云流水，然后转身走向挂着一排裙装的走廊。
“走吧，我陪你挑衣服。”
路明妃眨眨眼，后知后觉发现零好像以为自己亦步亦趋是等着她挑完珠宝帮她选衣服。
好吧……虽然也的确有这个想法。
但她们可是室友啊！
路明妃赶紧跟上零的脚步，谁让平时在学校出席活动或者聚会的时候都是零帮她搭配的衣服呢。
零，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零！
诺诺已经在礼服区了，一手拎着件香槟色刺绣礼服，另一手挂着件暗红色缎面的，正对着光比划。
“师姐你这俩颜色差好多啊。”路明妃凑过去。
“但刚好都是我的尺码，”诺诺眼皮都不抬，“大不了两件都买，反正不是我付钱。”
路明妃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那今晚就穿暗红。”诺诺把黑的递给导购员，暗红那件往胳膊上一搭，转头看零，“你呢？”
零正从一排高贵典雅风的礼服里抽出件银灰色的，肩线那里有点不对称的设计：“这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明妃觉得这前面几排礼服似乎都是两位师姐的风格，似乎……连尺码也很恰当。
等等，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