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谋长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以我们现有的兵力，根本挡不住解放军的进攻。”
山下奉文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新加坡城。
这座城市，是他当年用一个月时间，从英国人手里夺下来的。
如今，他可能要亲手把它，交还出去。
“给东京发电报。”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就说，马来半岛兵力空虚，无力抵挡解放军进攻。请求大本营，火速定夺。”
10月21日。
东京，皇宫，御前会议。
裕仁天皇端坐在御座上，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
御座前，陆海军的一众重臣，分列两旁，垂手肃立。
“陛下，马来半岛守军不足，解放军十万大军已兵临城下。”
陆军大臣上前一步，沉声禀报。
“若强行抵抗，只怕损失惨重，且无济于事。”
海军大臣也出列，附和道。
“帝国眼下，正全力经营印尼和南太平洋。马来半岛孤悬一隅，补给线漫长，实为鸡肋。与其在此与解放军死拼，不如主动收缩，把兵力集中到印尼的绝对防线上去。”
裕仁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目光在众臣脸上一一扫过。
“撤出马来半岛。”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所有驻军，退往印度尼西亚。依托苏门答腊、爪哇的既设阵地，构筑新的防线。”
众臣齐齐躬身：“遵命，陛下。”
命令的电波，当天就传到了新加坡。
山下捧着那封电报，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许久，他缓缓放下电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传令全军。”
“立即撤离马来半岛，退往印尼。”
“各部队，务必保持秩序。撤退，也要撤出帝国军队的尊严。”
10月22日起，日军开始了大规模的撤离。
一辆辆卡车，沿着马来半岛的公路，向南疾驰。
一队队士兵，背着行囊，沉默地向南行进。
港口里，运输船一艘接一艘地靠岸，把士兵和物资，一船一船地运往苏门答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