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我们不是进入，是借道。”
“借道也不行！没有伦敦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通过这里！”
廖耀湘收起笑容：“上尉，我奉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他转身，指了指身后的车队。
“我们有十五万人，一百辆坦克，两千门大炮。你只有三十个人。你觉得，你能挡住我们吗？”
布朗上尉的脸色由铁青变成了苍白，放下了手中的枪。
12月20日。
西里古里，镇公所。
“军长，西里古里已经完全控制。英军哨所被缴械，士兵全部关押。镇上的英国侨民，也全部软禁。”
“东北边疆省那边有什么动静？”
“英国人似乎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的电报线路，已经被我们切断了。”
廖耀湘点了点头：“好。命令部队，休整一天。后天，向东北边疆省推进。”
12月22日。
东北边疆省，首府迪布鲁格尔。
英国驻东北边疆省专员约翰逊爵士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红茶。
秘书慌慌张张跑进来：“爵士！不好了！中国人打过来了！”
约翰逊爵士放下茶杯：“什么中国人？”
“中国远征军！他们从西里古里方向过来了，已经过了边界！”
约翰逊爵士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远处的公路上，尘土飞扬。
隐约可以看到行军的队列，像一条灰色的长龙。
“他们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先头部队至少有一个师。”
约翰逊爵士沉默了一会儿：“给加尔各答发电报，请求指示。”
“爵士，电报线路被切断了！我们联系不上加尔各答！”
约翰逊爵士跌坐在椅子上。
12月24日。
迪布鲁格尔，城外。
廖耀湘的部队已经抵达城下。
城墙上，英军士兵紧张地架着机枪。
廖耀湘坐在吉普车上，举起望远镜观察。
“城墙不高，大概三米。守军大概一个营，不到一千人。”
“军长，打不打？”
“不打，先谈判。”
廖耀湘跳下车，带着两个警卫员，走向城门。
城门紧闭。
廖耀湘站在城下，仰头喊道。
“城上的英军弟兄们！我是中国远征军第5军军长廖耀湘！我要见你们的专员！”
城墙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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