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崽。”
“她跟我说,临时换护身符的话,会带来不幸的。”
萧穗看了一眼白落尘。
白落尘点了点头。
萧穗拿起了这两个吊坠,仔细分辨。
“就算仔细看,都很难看得出区别。”
“几乎相当于超忆症的程度了。”萧穗重新放下了吊坠。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雪子太太的记忆确实很好,但是...为什么会对我们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白落尘开口说道。
“去年我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去年?”
“嗯,去年没喊你,因为不确定你今年会不会来。”
“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萧穗。”白落尘突然开口说道。
“你不是第一次来到雪国了。”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来到雪国了。”萧穗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去年的你,不是第一次来到雪国。”
“在我来之前,也就是季逢春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
“他见到过你。”
“那个时候,你扮演的是四个人之中来的次数最多的老大哥的身份。”
“你是四个人之中,来的次数最多的那个,来了四次了。”
白落尘指了指边上坐着的萧粟和白浅玉。
“你来之前,季逢春和我们打了一个赌。”
“他说。”
“下一个来的人,叫萧穗。”
“现在我们和你打一个相似的赌。”
“萧穗。”白落尘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萧穗。
“下一个来的人。”
“叫做李沐安。”
“木子李,沐浴的沐。”
“安全的安。”
“是一个气质看上去很柔和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