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挠了挠白浅玉的脖子。
白浅玉一脸惊喜。
正想要伸手戳戳鼠鼠。
鼠鼠又顺着原路,跳回了萧穗的脑袋上。
把自己的身子埋在萧穗的头发里。
萧穗:幸好昨晚洗头了。
“走吧,我们去花街。”萧穗开口说道。
如果单纯是去听曲的,白落尘和萧粟两个人肯定是不去的。
但是这种游街表演,所有人就都一起去了。
季逢春依旧走在最前面带路。
萧穗跟在后面,头上顶着鼠鼠。
今天的天气很好,所以鼠鼠只是搓了搓爪子,就没那么冷了。
就算真的冷,也可以把萧穗的头发拽起来,盖住自己。
反正现在的身子很小嘛。
白浅玉握了握手。
好可惜哦,没有摸到这么可爱的鼠鼠。
萧粟摸了摸下巴,他在刚才的过程中,全程就充当了一个跳板的作用。
但是他感觉萧穗那只仓鼠的动作是不是过于灵巧了一点点。
鼠鼠挠了挠爪子,她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对了!
自己的小法杖!
鼠鼠拽住萧穗的头发,表示可惜。
虽然说那个小法杖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挥起来还是很顺手的。
可惜啊。
鼠鼠愤愤不平地拽住了萧穗的头发。
幸好现在的她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仓鼠,没有多少力气。
不然的话,萧穗可能真的会秃。
下一刻,鼠鼠猛地转过头。
在街角的地方,一只黑色的狐狸一闪而过。
可是,白落尘带进来的,不是腰间那个石头挂坠...
带进来的是那只大耳狐啊!
怎么还有一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