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说说吧。”苏烨努了努嘴。
刘振华斟酌稍许，几秒后才轻声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初中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
“我那个时候因为数学成绩很好，数学老师对我非常好。”
他神情怀念，声音柔和了些。
“每次我考到满分，他都会给我买练习册，买文具。”
“有时候我答案写得好，还会让我上去讲题，因为我思路比较灵活。”
“可以。”苏烨道，“你数学老师真好。”
“嗯。”陆铭附和一声。
刘振华扣着手机壳的边缘，情绪略显失落：“但是后来，有些同学说我喜欢抢风头，说我只有数学好，其他科目那么差，有什么好得意的。”
陆铭和苏烨眼神一动。
“我从来就没得意过。”刘振华相当认真地说道。
“看得出来。”苏烨拍拍刘振华的肩膀，安慰道：“他们都是在嫉妒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这种情况在那种时候很常见，我也遇到过。”陆铭摇摇头。
他初中因为太过努力，被某些人嘲讽过，但从未搭理过，只会让那些人觉得自讨没趣。
“嗯，谢谢你们。”刘振华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来我发现，只要数学考得太高，有些人就会不高兴。”
陆铭和苏烨都静静听着。
“好在那时候快毕业了，所以没持续太久。”
“中考之后，我成绩不算理想，只够上镇上的高中。”
“我当时不想继续读书了，想着不如回家帮忙，或者出去找点活干。”
苏烨和陆铭都颇为意外。
一个数学天才，竟然差点没读上高中。
“后来我数学老师知道了，专门跑到我家里，跟我爸妈说我数学很好，不读高中太可惜了。”
“我就听他的，去了镇上的高中。”
他说到这里，语气更加低沉。
“但初中那些事以后，每次考试我只会让自己在班里中下的位置。”
陆铭心头有些发堵，问道：“你别跟我说高联也是。”
刘振华迟疑了一下：“嗯……高联也是。”
陆铭和苏烨突然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了。
这他妈也太狗血了吧。
苏烨盯着他：“你高联245分，还是没发挥全力考出来的？”
“……嗯。”
“那你真实水平能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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