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冲击。
毫无疑问,这背后有洋人的推波助澜,英国人擅长操纵舆论,对齐家此前联合豪门圈的举动怀恨在心,此刻正伺机报复。
偏偏在这个风口浪尖,齐红榆出门了。
目的地:中环。
八月二十日下午三点,连卡佛百货。
一辆私人订制的黑色林肯轿车缓缓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皓腕,上面戴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羊脂玉手镯,温润生光。紧接着,是一只奶白色的高跟鞋,鞋尖缀着一粒极小的珍珠,精致而傲慢。
同行的还有两位豪门阔太。
三人在一楼珠宝柜台前驻足近半个钟头。齐红榆试戴了三条项链、四枚戒指、两对耳环,最终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一条钻石项链。
吊坠是一颗方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火彩。齐红榆举起项链对着光端详片刻,淡淡吐出一句:“还行。”
柜员递上账单时,齐红榆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她从手包中抽出支票簿,填数、撕纸、放置,动作行云流水,慢条斯理。那缓慢的节奏,甚至引得旁边几位正在选购手表的顾客侧目。
收银台旁,两个身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在挑选首饰。其中一人低声惊呼:“那不是吴太太吗?”另一人用手肘轻碰她一下,两人默契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这半步距离不大,却足以向周围宣告:她们不愿与齐红榆为伍。
齐红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
她合上支票簿,塞回手包,转身对那两个年轻女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条项链确实不错,不过你们年轻,戴钻石太老气,试试珍珠更好。”
未等对方反应,她已挽着友人的手臂,优雅地走向二楼女装部。
二楼经理早已亲自迎候:“吴太太,这一季巴黎直运的新款刚到,要不要先过目?”
齐红榆在贵宾室的真皮沙发上落座,翘起腿,接过样册。贵宾室的门半开着,外面的顾客能清晰看见她的身影,背脊挺直。
她随手翻到某一页,手指轻点:“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经理应声去取衣。
不久后,女装部又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她们并非购物,而是站在电梯口的香水柜台旁,假装试香,目光却死死锁住贵宾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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