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别。”
齐嘉铭低头看她。
叶宝珠说:“你一闹,人家就知道‘三月三’是谁了。”
齐嘉铭皱眉:“知道就知道,怕什么?”
叶宝珠摇头:“不是怕。会社死,即社会性死亡,我还等着写书呢!”
这个世界的文人清高,再骂也不会P花圈棺材,骂人祖宗十八代,曾经经历过校园霸凌、见识过网暴的她,承受力也比很多人强一些。
“听你的。”
齐嘉铭误解叶宝珠是因加入齐家有压力,才如此努力,想要当一名作家,对她更是又怜又爱。
他忽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大白天的——”
齐嘉铭把她箍紧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白天怎么了?”
叶宝珠挣了两下,没挣开,被他抱着站起来。
“咱们上楼。”他在她耳边说。
叶宝珠的脸更红了,想说什么,被他堵住了嘴。
楼梯上,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红姐在厨房里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
九月初八,宜嫁娶,宜祈福,宜开市。
黄历上这么写的。
叶宝珠一早被红姐从床上挖起来,洗脸,梳头,换衣裳。
三个女儿比她起得还早,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妈咪,你这衣裳真好看!”
齐书敏蹲在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身大红礼服。是真的大红,不是那种暗沉沉的红,是正正经经的、张扬的、喜庆的红。
料子是苏州来的织锦缎,绣着金线的缠枝纹,走动的时候隐隐有光流动。
头发是特请的美容师梳的,挽了个髻,戴着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
耳上一对红宝坠子,手腕上一对金镯子,指上一枚红宝戒指。
镜子里那个人,一身大红,满头的金,满身的宝,可那张脸偏偏压得住。
不但压得住,还被这些金啊宝啊衬得越发白净,越发莹润。
叶宝珠化了浓妆,但不全按照化妆师来,演习时她便提出新想法,加了一点点现代妆手法。
齐书仪站在旁边,柔声说:“妈,你真好看。”
叶宝珠回过头,看她一眼。
大女儿今天也换了新衣裳,是一身粉色的旗袍,绣着同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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