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行。"
回到家，高雯换了拖鞋把打包盒一字排开在茶几上，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块鸭血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闭着眼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活了。这几个月的白人饭吃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杰森坐在对面椅子上一脸慈祥地看着她吃："慢点，没人跟你抢。说说正事。萧亮那边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他公司楼下会议室。这次见面的核心就是处理分手的事，你们那个合约情侣的关系得在这几个月里体面地收尾。"
高雯嘴里含着一块肥肠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品牌方那边我已经在沟通了，口径是'合作自然到期，双方因工作重心调整和平结束'。不涉及任何第三方。到时候分手声明发出去，你俩就彻底翻篇了。"
高雯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行。把那条声明的初稿发我，我今晚改一版措辞。明天去见他直接敲定。"
第二天下午三点，高雯穿了一件米白色西装外套搭黑色高领内搭，头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她坐在会议室里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从容利落，眉眼间的情绪收得很干净。
萧亮推门进来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两分钟。他穿了一件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坐下来之后两个人隔着长桌对视了一眼。
萧亮先开了口："时差倒过来了？"
"差不多。"高雯靠在椅背上，"说正事吧，杰森把声明草稿带来了。"
"那天的电话你说的事，我考虑过了。分手声明你定就行，日期和措辞我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