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张巧嘴，眼底浮起一点笑意，扶着玉柱站起身来走到光幕边上。那层金色灵纹的光幕触到她指尖时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水面上投进了一颗石子。
"姐姐，你怎么来了？"
张巧嘴走到光幕前停下，压低了声音把玉帝和王母交代的事简略说了，末了道："娘娘派我下凡去劝长公主瑶姬回来，她已经嫁了凡人了。"
七仙女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下来看着自己指尖，慢慢地叹了口气："姑姑的性子比我还倔……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她说着忽然抬起头来，往张巧嘴这边凑了凑，"姐姐，你替我带句话给她。"
"你说。"
"凡间那些男子，看起来再温厚老实，底下藏着什么心思你是看不出来的。"七仙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小姑从小在天庭长大，跟我一样不知人心险恶。那个救她的书生若是个好的倒也罢了，若他跟董永似的……麻烦姐姐替我多留个心眼。我已经栽过一回了，不想看她再栽一回。"
张巧嘴面色郑重："你放心。我是奉了娘娘的命下去的，可我也是担心长公主才愿意走这一趟。姐姐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