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新的幼苗在窗台上又站了一个完整的年头。它的生长速度比前几年的更慢，茎秆也没有之前那么粗，像是正在用更节省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周期。但它的根须扎得很稳，在窗台的纹理中保持着连接。那些旧痕已经彻底消失了，窗台表面在光线下已经看不出任何曾经被标记过的痕迹，像是所有曾经被记录过的信息都已经完成了它们在表面上的传递。
那株幼苗在夏天开出了一朵花，比前几年的更小，颜色也更浅，边缘带着极淡的粉白。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碰它。那朵花在窗台上开了大约一周，然后开始收拢，在花托中形成了新的种子。她的手指沿着窗台的边缘缓慢移动，感觉到那些新生的根须正在以稳定得多的速度，沿着那些旧痕曾经存在的路径，完成它们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