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张桌子前面,把竹笛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右侧。那道新痕在午后稀薄的日光里微微反光,像是某句话还在等着合适的人,替它在纸上找到合适的落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你姑姑那罐酒,后来还有人放吗?”老人转过头来,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她身后那扇敞开的院门上。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沿着那道下垂的日光,像看着一只多年的陶罐被人从墙角拿起来,又稳稳地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