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安,须疏。疏之法,未得。”
“疏之法,未得。”沈远念了一遍,“写了等于没写。”
“至少知道方向了。”我把笔记合上,递还给赵苓,“沈家祖上想过疏,没找到办法。现在我们来想。”
赵苓把笔记放回箱子,箱子盖上。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我。“你想怎么疏?”
“让裂缝换个地方。不在清江镇底下,换个没人的地方。”
“裂缝是活的。它会自己动。”
“那就引它动。沈怀义能引,我们也能引。”
沈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地图。“沈怀义用裂缝挖了几百年,挖了一条路。我们要引裂缝走另一条路——走不到人间的路,走回地府的路。”
“地府的路不是堵了吗?几百年前就堵了。”
“堵了可以再开。”
赵苓看着我。“你要去地府?”
“不是我去。让裂缝去。让裂缝走地府的老路,回地府去。裂缝回地府,人间就安了。”
沈远看着地图,不说话。赵苓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围裙。
灯在腰带上,火苗不晃。
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