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清陆承越私情的唯一突破口,所以此刻她才会竭尽全力讨好我、拉拢我,生怕我这边出什么变故。
我笑着回绝了她的好意:“丁姐,不用那么客套,也不用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你也知道,办公室人多嘈杂,咱们要谈的事不方便让别人听见,容易走漏风声。这样吧,明天上午八点半,我们约在公司对面马路的好客咖啡见面,那里安静,谈事情也方便。”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随即应下来,声音里带着点轻缓的笑意,不刻意,却格外顺耳:“行,都听你的。姐准时到,绝不耽误你。”
丁妩岑是个识趣的人,没再多说别的,只最后添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点不容错辨地拉拢:“你放心,只要事办得稳妥,姐不会亏了你。”
话音落得轻,却带着她独有的利落与笃定。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站在小区楼下吹了口晚风。
我太清楚了,丁妩岑的热络、她的迁就、她语气里那点恰到好处的柔意,全是冲着我手里的线索。她从不会明着来,却最懂用这点分寸感的亲近,当成合作里的添头。而我要的,从来不是她这点示好,是她手里关于于景渊的信息。
明天这场见面,说到底就是一场等价交换。她要陆承越情人的底细,我要于景渊的实情,中间夹着她不动声色的拉拢,和我始终清醒的权衡。谁都没吃亏,谁也别想占额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