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裴晚凝睡的不算好，第一次和蒋聿深同床共枕，她一开始还有些紧张。
后来家政阿姨过来说他在忙，让她先睡着，才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梦里那个身影再度出现，依旧拢在一团白色的雾里。
她又听见了那道声音。
“晚晚……”少年嗓音清润，引着她不受控制地跟着往前。
她想叫他，可张了张嘴却一片空白。
再一晃，蔚蓝的海岸边，少年温热的掌心蒙在她脸上，她俏皮地睁眼，如羽的长睫刷过他指缝偷看。
裴晚凝像是寻到一块浮萍，握着他的手追问，“你究竟是谁？”
手中的热意却忽然开始消散，任她怎么努力地追赶也是徒劳，“不，不要！”
主卧的大床上，裴晚凝忽然睁眼，猛地从床上坐起。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前两年自从遇见陆应淮后，做这个梦的次数少了许多。
没想到昨晚又开始了。
裴晚凝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手抚上去时，枕头还尚有余温。
蒋聿深已经起床了。
她竟然连他什么时候回房间睡的都不知道。
在主卧洗漱完换好衣服，踩着楼梯下楼时，却见阿姨们都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面。
“太太早。”
裴晚凝笑了笑，不解地问，“早，这是在……”
其中负责厨房的王姨忍不住打趣，“先生在给您做早餐，嫌我们碍手碍脚，就全给轰出来了。”
等裴晚凝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流理台前正慢条斯理煎蛋的男人睁大了眼。
蒋聿深身上的家居服还没换下，烟灰色的真丝质地却让她微怔一瞬。
心里愈发荒谬地觉得，就当她是疯了，还是觉得他跟梦里那个人有些像。
“蒋太太还有喜欢偷看人的爱好呢，要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蒋聿深挑了挑眉，拿出面包机里刚烤好的吐司，熟练地组装食材。
裴晚凝的重点不在上面，而是突兀地问道：“蒋聿深，我们以前见过吗？”
她知道这样有些冒昧和奇怪，可一个念头一旦生根，就会控制不住的疯涨。
她太迫切想要一个答案了。
“以前是多久？”蒋聿深薄唇轻勾，慢条斯理地拿过刀利落地将三明治切开，“如果昨晚也算的话，那我们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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