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老员工,被外人用两顿饭就收买了。"
我看着他。
"你对得起这八年吗?"
张伟的嘴合上了。
"还有一件事。"
我环视在场所有人。
"从今天起,鼎恒内部的人事关系只对公司负责,不对任何个人负责。谁要是还想脚踩两条船,趁早走。我不留。"
"但凡留下来的,我保你们不被为难,该给的一分不少。"
我停了一秒。
"鼎恒需要的是干事的人,不是挑事的人。各位自己选。"
没有人说话。
但我看到了很多人的表情在变。
从犹豫变成了认真。
从观望变成了点头。
会散了。
贺敏和张伟收拾东西走了。走的时候,贺敏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傅廷舟。
她没有接。
关了机,揣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越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
"这两个人走了,傅廷舟在公司的眼线就断了。"
"还有别人吗?"
"目前没有发现。但不排除他会从外部找人。"
"让他找。"
我收好文件。
"内部的根我拔干净了,他从外面折腾,折腾不出花来。"
傅廷舟失去了公司内部的最后两个棋子。
他的反扑,失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反转还在后面。
林若瑶的一个月期限快到了。
方越查了一下若澜文化的账户,余额三百一十二万。
距离四千七百万,差了四千三百八十八万。
我料到她还不上。
但她接下来做的事,超出了我的预料。
期限到期的前两天,林若瑶给傅廷舟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被傅廷舟用来做了一件蠢事。
他找到了傅母。
傅母动用了傅家的关系,联系了一家媒体,准备发一篇关于"鼎恒医药内部股权争夺"的稿子。
稿子的核心观点是:陆清禾利用家族关系强行夺取公司控制权,排挤功臣,搞一言堂。
方越第一时间拿到了稿件的草稿。
"怎么办?"
他问我。
我看完了全文。
通篇不提出轨,不提打孩子,不提挪用公款。
把傅廷舟包装成"兢兢业业五年的管理者",把我包装成"仗势欺人的富二代"。
颠倒黑白,一套一套的。
"这篇稿子几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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