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前风光,多少手里权力,全靠那把椅子撑着。
我以前不提,不代表我动不了。
真当我这些年不吭声,就是什么都不会?
半晌,傅廷舟声音低了不少。
"你在威胁我?"
"算是吧。"
我答得很轻。
"有问题吗?"
"陆清禾。"
他叫我全名了,声音发沉。
"你最好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我一拍没停。
"倒是你,赶紧想。是让林若瑶来跪,还是陪她一块扛。五分钟以后,我替你选。"
说完,我直接挂了。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挂钟的秒针在走,咔哒,咔哒,一下一下。
傅念安看着我,小脸贴着毛巾,眼睛睁得圆圆的。
"妈妈……"
"嗯?"
"爸爸会来吗?"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朝上,时间清清楚楚。
"来不来,不重要。"
我捏了捏他的手。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谁碰了你,都得把代价还回来。"
傅念安没太听懂,怔怔看了我一会儿,小声说:"妈妈,你今天好厉害。"
我垂眼,帮他把毛巾扶正。
"早该这样了。"
这些年,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我给脸,他们就真拿我的安静当好欺负了。
现在好了,这一巴掌把最后那层体面全扯了。
谁都别装了。
我拿起手机,开了计时器。
五分钟。
数字往下跳。
04:59。
04:58。
04:57。
我坐回沙发,背挺得直直的,一手握着傅念安的手,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