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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周,风平浪静。
贺延之没有再出现。
王阿姨打了几次电话来道歉,说她是真的不知道,说以后再也不做媒人了。
我让她别自责,她做的没有错。
我妈也没再提相亲的事。
她开始给我寄东西了。
第一周寄了一箱水果,第二周寄了一条围巾。
不说什么,就寄,快递单上写着「妈妈寄」。
我知道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
工作照常进行。
早上八点半到公司,晚上七八点下班,偶尔加班到十点。
有一天加班到十点半,我下楼取外卖。
骑手把袋子递给我,我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对劲。
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马路对面的暗处,停着一辆黑色帕萨特。
我的心跳了一拍。
不确定是不是他。
太远了,看不清车牌。
我没多停留,转身快步走进了大楼。
回到工位上,我站在窗边往下看。
那辆车,走了。
我不确定是不是巧合。
但那天晚上,我把锁换了。
把家里的门锁换成了指纹密码锁。
又在网上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装在门口的鞋柜上方,角度对着走廊。
做完这些,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如果我妈在这里,她会说我小题大做。
但梦里的教训太深了。
那个梦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