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我站起来。
「质问是弱者的行为。我只需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真相。」
那天晚上,王阿姨去了我爸妈家。
她把报道截图给他们看了。
我没在场,但后来我妈打电话过来,声音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催促,没有兴奋,只有沉默。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晚晚,妈对不起你。」
我鼻子一酸。
「妈,不怪你。」
「怪我,就怪我。你说不合适,我不听,一直逼你。」
「你没逼我,你是着急。」
「着急也不是理由……」她的声音哑了,「我把你往火坑里推。」
「妈,不是火坑,是一个男人的圈套。这不一样。」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我听到她小声地说了一句:「你爸说了,以后相亲的事再也不提了。」
这一次,我相信她是真的。
第二步,我需要确保贺延之不会再纠缠了。
不只是冷处理。
是让他主动撤退。
周五下午,我做了一件事。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用的是正常的号码,直接发的。
「贺先生你好。见过你前妻了。朗朗很可爱。祝好。」
十六个字。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去倒了杯水。
回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他回了。
只有两个字:「你——」
然后没了。
我想象了一下他看到这条消息时的表情。
那个始终温和的、滴水不漏的面具。
裂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他连打了三个电话过来。
我一个都没接。
第四个电话接了。
他的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