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事能想成这样?」
我犹豫了一下。
「你相信那种……特别清楚的梦吗?就是清楚到像真实发生过的那种。」
林小可嚼着吸管想了想。
「你说的是预知梦?」
「差不多。」
「你做了?」
「嗯。」
「梦见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
林小可没追问,拍了拍我的肩。
「别多想,梦都是反的。」
梦都是反的。
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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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三天。
贺延之没有再出现,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四天,我妈又打来电话。
这次不只是催,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压不住的恳切。
「晚晚,妈求你了,再给人家一次机会。」
「妈——」
「你先听我说完,」她打断我,「你王阿姨今天又来了,专门来的。她说延之回去以后跟她说了,说是他考虑不周,去你公司楼下那件事做得不对,他很后悔。他让王阿姨转告你,如果你愿意再见一面,他会在嘉瑞咖啡厅那边等着,你不来他就走,绝对不再打扰了。」
我闭上眼。
「就最后一次,」我妈说,「你去见见,如果还不行,妈再也不提了。」
我认识我妈三十二年了。
她说「再也不提了」这句话,至少说过五百遍。
但这一次,我在她的声音里听到了另一个东西。
疲惫。
她累了。
我也累了。
不是因为相亲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