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得低低的，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陆泽赶紧打圆场，笑着摆了摆手：
“哎呀新人嘛，记性不好很正常，能想到整理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苏岄你也别太较真。”
张总直接打断他的话，把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脸色冷得厉害：
“我不管新人老人，连合作方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也敢抢功劳？”
“陆总要是这么教员工的，我们后续的合作可得再考虑考虑。”
陆泽被怼得脸上挂不住，讪讪地闭了嘴。
狠狠瞪了林萌萌一眼，示意她别再说话。
我刚要拿过菜单核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林萌萌放在桌底下的手机亮着。
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录音的界面。
她的手指还按在录音键上，偷偷往我和张总的方向挪了挪。
我装作没看见，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核对了起来。
张总见我认真核对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不少，对着陆泽冷声道：
“这个项目我只和苏总监对接，其余闲杂人等要么闭嘴要么出去，别耽误我们谈正事。”
陆泽脸色青白交加，气得胸口都在起伏，狠狠瞪了林萌萌一眼。
林萌萌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正在录音的手机按灭，塞回了包里。
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