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分白天黑夜地躺在床上。
妈妈知道后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怎么搞的?你哥那么忙都没你这么多事。”
我说:“妈,我好像生病了。”
她说:“你就是太闲了,找点事做就好了。”
她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那边沈嘉桓的声音,他在说什么事情,语气轻松愉快。
妈妈几乎是瞬间切换了语气,笑着说“来了来了,宝贝你说什么”。
那个瞬间,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在那个出租屋里躺了七天。
没有人来看我,没有人来敲门,手机安安静静的,连一条推送都没有。
第八天,我爬起来,写了很长很长的一封信,然后把窗户关好,把门缝塞紧,打开了煤气。
那封信没有寄出去。
它和我一起,消失在了那个冬天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