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生也说：“我也是。我以为你真装。”
陈岁立刻叉腰。
“道歉排队，别挤。说清楚自己错哪儿，别一句对不起就想糊弄。”
几个女生被她吓得连忙站好。
我有点无奈。
“陈岁。”
她回头。
“干嘛？我这是维护你的售后权益。”
走廊里有人笑。
气氛终于没那么压抑。
回到宿舍，赵曼把沈娇娇的东西重新收拾好，又把柜门贴上封条，拍照发给宿管。
陈岁看着她。
“还行，有点人样。”
赵曼低声说：“谢谢。”
陈岁吓得往后退。
“别谢我，我不习惯。”
我洗完澡出来，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
来自陌生号码。
“苏清梨，你以为你赢了？明天学校论坛见。”
我把消息给陈岁看。
她骂：“沈娇娇还没完？”
赵曼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个语气不像沈娇娇。”
我问：“像谁？”
赵曼犹豫了几秒。
“像她那个表姐。沈娇娇以前说，她表姐在学校论坛认识很多人，专门帮人挂黑帖。”
陈岁皱眉。
“她还有帮手？”
赵曼点头。
“她表姐叫白依依，是我们学校大三的。挺有名的，学生会宣传部的。”
我看着那条短信。
所以，沈娇娇真正的后手，不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