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她嫌家里穷。高中时,她偷拿她妈攒的五千块钱,买了一个包。我们让她退,她说同学都看见了,退了会丢脸。”
陈岁听得火大。
“那时候就该揍。”
沈父叹气。
“揍过。她三天没吃饭,说我们逼她死。后来她妈心软,把钱补上。再后来,她花钱越来越厉害,借同学的,借亲戚的,还拿我的身份证去办过东西。我报过警,她妈拦着,说孩子要高考,不能毁。”
赵曼喃喃道:“所以她不是第一次。”
我问:“您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沈父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得很旧的纸。
“这是她以前写的欠条。我想交给警方。可她妈说我不是亲爸,说我害孩子。”
陈岁震住。
“不是亲爸?”
沈父脸上闪过难堪。
“她是我养大的。她亲爸是谁,我不知道。她妈不说。我从她两岁养到十八岁,供她读书。她现在说,我没资格管她。”
赵曼站起来,眼里有点慌。
“她跟我们说,她爸在外地开公司,逢年过节才回来。”
沈父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她说的那个爸,可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