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高然随口问道:
“你爱喝酒啊?我囤了好多呢,威士忌、红酒还有日式的米酒。”
汤静眼睛都亮了,“那请我喝一杯可以吗?”
高然的心跳陡然加速。
他知道不该答应,却还是故作轻松说了句:“好啊。”
景湘今天情绪不好,让她一个人冷静一晚上也好。
站在家门口,高然按了按眉心。
今天有点累。
他刷了好几次指纹,才打开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打开灯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顶灯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客厅。
高然整个人僵在玄关。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
他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又重新走进来。
没错,这是他和景湘住了三年的家。
可现在,原本拥挤温馨的家,空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电动沙发没了。
茶几没了。
电视墙上只剩下几个光秃秃的膨胀螺丝孔。
连客厅的米色窗帘都被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轨道。
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纸箱。
高然快步走过去。
纸箱没有封口。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的几件衬衫、剃须刀、游戏机,还有他平时用的水杯。
全都是他的私人物品。
景湘的东西,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