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群畜生干的!”叶虫咬着牙,爆了句粗口,“巫已经帮你们报仇了!”
槐角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了地上,朝着朝着火部落的方向,额头重重磕下去。
他身后另外几个汉子也齐刷刷跪倒。
有人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一边磕头,一边喃喃着某个名字,眼泪混着鼻涕砸在落叶上。
叶虫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拽:“起来,现在跪在这能跪出活路来?”
刺毛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有这力气,倒不如等回去以后再向巫道谢!”
槐角被拽起来,脸上全是泥和泪,狼狈不堪,但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变了。
原先那股沉默寡言的阴郁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炽热的坚定。
他抹了把脸,重重吸了吸鼻子。
随后指着北方,目光穿透夜色,“巫要的那种黑石头在我们原先部落的山坳后面。
叶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点点头,重新坐回篝火边。
“那就睡吧,明天赶路。”
接下来的几天。
林子越来越密,也越来越荒凉。
叶虫注意到路边的变化。
草根下露出的土壤从肥沃的黑褐色变成夹杂着碎石的土黄,树木变得稀疏,多是些歪脖子松树和枯死的灌木。
偶尔能看到被火烧过的痕迹,焦黑的树桩像一根根折断的骨头戳在地上。
风穿过林间,带着一股子干燥的腥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腐烂了很久。
终于伴随着队伍翻过低矮山梁。
风忽然吹动起来,带着一股陈旧的被阳光晒透的霉味
槐角停下脚步。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前方是一片残败不堪的景象。
几座用树枝和兽皮搭的窝棚塌了半边,地上到处丢弃着石斧和石矛。
最刺眼的是那些隐隐约约的脚印痕迹。
密密麻麻,深浅不一,朝着各个方向延伸,最终消失在林子边缘。
那是瘟疫爆发时众人恐慌的痕迹。
是无数人在这里绝望奔逃的象征。
槐角死死抿着嘴唇。
他身后那几个汉子也随之沉默下来。
“那边……就是我们原本住的山洞。”槐角轻声道,指向尽头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那是一个嵌在风化岩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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