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水芙抓狂地揉着头发道，“现在不要用果汁了！换！换炭粉！”
第二回合，水芙已经学乖了。
她专挑最小的炭块磨小半天。
再用细麻布过筛。
兑水搅开变成黑亮黑亮的小碗炭水。
然后刷版，覆纸，按压，揭起……
露出一行清清楚楚的乌黑文字！
“哈哈！这回总成了吧！”水芙得意忘形，举着纸就跑去找草叶显摆。
草叶接过来看了看。
伸出手指在纸上轻轻划过，有道黑印。
她又划了一下结果纸上那行字糊一片。
水芙：“……”
她默默把纸抽回来，陷入了沉思。
炭粉兑水印刷的时候是黑的，但干了以后一碰就掉，比浆果汁强点，也强得有限。
水芙瘫坐在椅子上。
盯着那叠印废的纸唉声叹气：“要有个什么东西，能把炭粉粘在纸上就好了……”
“粘？”
草叶歪着头想了想，怯生生地开口。
“……那果树上的树胶可以吗？”
“树胶？”
“就是有种果树上有时会结一种透明的黄块块，那种东西泡水会变软，黏糊糊的，粘在手上洗都洗不掉……”
水芙脸上一点点露出喜色。
“洗都洗不掉……”
她猛地蹦起来抱住了草叶，狠狠揉揉她的脸蛋，“我有办法了！”
接着两个人找到一棵草叶口中的果树。
还真让她们抠下来小半捧琥珀色胶块。
回去用清水泡上一夜，胶块软胀开来，再架在小火上慢慢熬化，滤掉渣滓。
熬出一小罐半透明的黏稠胶液。
再把炭粉细细地调进去，搅匀。
黑亮的胶墨在陶碗里泛着光泽。
水芙深深吸了一口气。
按照之前的操作继续。
再度揭开时——
纸上一行字笔笔干净利落。
边缘没有毛边，格外清晰。
“等它干，等它干……”
水芙不断念叨着，好不容易才干透就立刻伸出手指，屏住呼吸用力在上面搓过。
指尖只沾下一点点浮色。
纸上的字却是纹丝不动。
“成了……”草叶小声说。
“成了！！”
水芙大笑，蹦起来抱着草叶又晃又摇，“虽然颜色还不够……但是！也算成了！”
草叶被她晃得头晕，脸上却一直笑着。
第二天。
水芙捧着一摞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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