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的奖励拿到再说。”
……
上午的日头毒辣起来。
但由于已经不用开荒。
时不时能看到石牙他们揣着木牌,三三两两蹲在田埂边,皱着眉,嘴里念念有词:
“一……二……娘的,总记混……”
孩子们被集中在树荫底下,围成一圈。
青果和另一个女人拿木棍,对着木牌在地上写下数字,教他们辨认。
可对大部分孩子而言简直像是天书。
其中有不少奴隶在学。
兔耳蹲在人群最外围,没敢往前凑。
只是从怀里掏出木牌,摊在膝盖上,用捡来的细树枝在地上轻轻描着。
描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要把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刻进脑海里。
“兔耳,你学这有啥用?”旁边同样身为第四组,但年纪稍大的男孩瞥了他一眼。
“还不如待会跟我们一起多搬点东西。”
另一个男孩也点点头,压低声音道:
“就是,说不准是巫一时兴起,我看我们还是老实干活,等秋收以后再说。”
“喂,跟你说话呢!”
兔耳没抬头,继续在泥地上写着,语气透着一股子执拗,“巫说有用就有用。”
“蠢货。”其他人摇摇头,转身离开。
傍晚收工后。
其他奴隶回来倒头便睡,鼾声如雷。
兔耳却摸出那块白天的木板,借着窑口余烬的微弱红光,一遍又一遍地写。
写到手指发麻,写到眼睛被熏得发酸,就再用水泼一把脸继续写。
铜手起夜解手,路过时看见了,在黑暗中站了半晌,最终没说话。
只是从窑口摸了块还没烧尽的炭头。
默默放在兔耳脚边,然后转身走了。
数日后。
两堆新采的地豆块茎被运回了部落,灰褐色的块茎上还带着些许新鲜的泥土。
堆得像两座小小的土丘。
两伙人站在各自地豆旁,互相瞪眼。
“我们天不亮就往北边翻了两座坡,肯定是我们采的多!”络腮胡汉子拍着胸脯。
“放屁!”另一个晒得黝黑的汉子梗着脖子,“我们东边挖的人更多,看这堆多大!”
以前不少人也会因数量问题产生摩擦。
往往也就口头上说几句。
但林野早就盯上了他们。
“吵什么?既然都觉得自己挖的多,那就用我教你们的数字来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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