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警觉地后退半步：“你……又要做什么？”
林野的手僵在半空。
不由尴尬地笑了笑：“擦汗……”
水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往前走了半步，仰头看着林野说：“弯下腰。”
“嗯？”
“弯下腰。”
水莉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执拗。
林野不明所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头顶与她平齐。
水莉伸出手，掌心轻轻落在他的头顶，像昨晚他揉她那样，来回摸了两下。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微微发颤，但眼神却认真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现在扯平了。”她低声说，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语速比平日快了些。
林野愣住了，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水莉收回手，迅速后退一步，把那只手藏到身后。
她看着林野呆滞的表情。
嘴角忽然微微弯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复成往常那种冰冷的模样。
“你的性格……不错。”她别过脸，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后面……我会继续测试你。”
她顿了顿，又硬邦邦地补充：“这都是为了水芙好，她还小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