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一个陶罐。
罐口用一块平整的页岩盖着。
揭开盖子。
取出三四块更薄的石板。
上面画的不是投矛器那种略显简洁的线条,而是更加层层叠叠的复杂结构。
有包括齿轮咬合的机括和精细的榫卯。
其中一块石板上画着长方形的木盒,盒子里是交错排列的铜片与弹簧。
他默默盯着看了两息……
最终把石板重新收好,推到床底。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草叶惊喜的夹杂哭腔的喊声。
“哥——!!你醒了!!”
与此同时,东边平原河畔的不远处。
水蛇走在最前面。
副手跟在他身侧,左手捂着右臂。
那里裹着一块脏兮兮的兽皮。
能隐隐看到血肉模糊的刀伤。
“您让我用骨刀在手臂加深伤口,这样真的能骗过巫吗?”
副手压低声音,脸色发白。
“她知道什么?”水蛇头也不回笑道。
“我们不过恰好碰上火部落,然后他们动手伤人,我们自卫,就这么简单。”
“可黑山他们……”副手有些迟疑。
水蛇笑了笑。
伸手拍了拍副手的肩膀。
“黑山是个聪明人,知道回去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你手臂的伤也是火部落的人造成的,记住这一点。”
副手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水部落逐渐出现在眼前。
水莉在部落内,远远看着水蛇等人走近。
目光落在副手受伤的手臂上。
眼神沉了下去。
水蛇抬起头,脸上挂着恭敬的表情,右手按在左胸,做出行礼的姿态。
“巫……”
他的声音清晰,甚至带着些许悲怆。
“我们回来了,但没想到火部落的人……比我们想的更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