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颤。
“我看到…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背着那块断成两截的石碑,在雨里走。”
“它每走一步,身后的影子就会拉长一分,直到把整条路都给盖住。”
“而在那影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第二天早上,村里的狗就全死了。”
“再后来…就是人。”
老赵颤巍巍地指了指灵棚里的棺材。
“我妈…就是前天晚上没的。”
“她临走的时候,说看见有人来接她了,还要给她穿新鞋。”
“可我们给她穿好的寿鞋,第二天早上一看…没了。”
“光着脚,脚底全是泥。”
说到这,老赵忍不住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抽动,那是极度的恐惧与悲伤交织。
“村里的老人说,那是被那东西给借走了。”
“借去…走路了。”
听到这里,陈三和花三娘都变了脸色。
借死人的鞋走路?
这是什么诡异的规则?
苏文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翻阅着《符箓真解》和之前老板讲过的案例。
“借鞋走路…”
他低声沉吟,“这是在找替身,还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丈量土地,扩大鬼域?”
他开始尝试像老板一样去思考这背后的逻辑。
“所以…这村里挂的白灯笼,都是因为家里死了人?”方信在一旁按着录音笔问道。
“也不全是。”
老赵放下手,神色黯然。
“有些是因为死了人,有些…是为了挡灾。”
“村里的神婆说,挂上白灯笼,那是告诉那东西,这家已经办过丧事了,别再进来了。”
“这叫…死人骗死人。”
“骗得过吗?”花三娘冷笑一声,显然对这种土法子嗤之以鼻。
“不知道。”
老赵摇摇头,“反正…还没听说谁家挂了灯笼就能安生的。”
“不过有个怪事。”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苏文身上。
“村西头的李寡妇家,前几天也出了事,她儿子不见了。”
“但是她家门口,没挂灯笼,而是放了一碗清水。”
“那水里…还撒了一把米。”
“撒米?”苏文微微一怔。
“嗯。”老赵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事也感到很困惑。
“李寡妇说,这是她以前从一个外地来的游方郎中那听来的土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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