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顾渊和张景春同时身体一僵。
只见一只不知是不是被煞气迷了眼的野兔,后腿惊惶地蹬踏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一刻,却如同惊雷。
那件一直静止不动的旧长衫,猛地转了过来!
空荡荡的领口,正对着那只野兔的方向。
下一秒。
没有任何征兆。
那只野兔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它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甚至撕裂了嘴角。
一条鲜红的舌头,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噗——”
鲜血喷涌。
野兔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而那条被拔出来的舌头,则凭空飘起,晃晃悠悠地飞到了那双老布鞋前,加入了那片血腥的地毯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快,狠,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那件灰色长衫,就像一个沉默的死神,收割着一切敢于打破寂静的生命。
张景春看着这一幕,眼神愈发凝重。
他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惊慌失措。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瓶口对准了那只刚刚死去的野兔。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怨气,正从野兔的尸体上升起,即将要融入这片鬼域。
他只是将瓷瓶对着那怨气轻轻一晃,那缕灰气便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被无声地吸入了瓶中。
“造孽啊…”
他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这不是死亡,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抹除,连魂魄都无法入轮回。
但他那份属于医者的慈悲,在这一刻竟比恐惧更甚。
顾渊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这种毫无理由的杀戮规则,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不过他依旧保持着冷静。
野兔的死,虽然是个悲剧,但也为他验证了规则的触发机制。
果然是声音。
而且,范围很大。
只要在它的感知范围内发出声音,就会被瞬间锁定。
这也暴露了它的一个弱点。
它没有视觉。
或者说,它不需要视觉。
它完全依靠声音来定位猎物。
“如果…能制造一个绝对静音的领域呢?”
顾渊想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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