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着周围那冰冷雨水的侵蚀。
让他成了这片灰色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陆玄那双冰冷的眸子,骤然收缩。
他背上的“枭”在这一刻甚至比之前感应到江主时还要躁动。
但那并非嗜血的兴奋,而是一种源于阴邪之物对至阳至刚之物的本能憎恶与恐惧。
“厉鬼...还是异类?”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在雨中逆行的身影,脑海中无数档案碎片飞速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定。
不是鬼,也不是魂,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异类…
那股纯粹的阳火,并非源于魂魄。
而是源于一种早已超越了生死的执念。
“以身殉道...执念化则...”
最终,所有的震惊与分析,都在他心底汇成了一句低语,充满了对这种存在的敬畏。
“这竟是行走的...规则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