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甜甜看了他一眼,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姓康。”
康甜甜走到架子前,从上面取下几个瓷瓶,递给周磊说道:“外敷的,治外伤;内服的,治内伤。重伤的先服内伤药,再敷外伤药,轻伤的只用外伤药就行。”
周磊接过瓷瓶,转身递给秦刀。秦刀双手接过,再次抱拳一礼说道:“多谢康前辈,多谢城主。”
康甜甜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她又坐回丹炉前,闭上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刀拿着瓷瓶走出瓦房,开始安排伤兵用药。院子里很快忙碌起来,士兵们脱下铠甲,露出身上的伤口。有的只是皮外伤,有的伤到了骨头,还有几个重伤的昏迷不醒。
偏将蹲在一个重伤的士兵身边,小心地撬开他的嘴,把内伤药灌了进去。片刻后,那个士兵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虽然还没有醒来,但呼吸平稳了许多。外敷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清凉刺鼻的药香弥漫开来,伤兵们龇牙咧嘴,却没有一个人喊疼。军人的尊严让他们咬着牙,一声不吭。
秦刀站在院子中央,望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望着瓦房里那个坐在丹炉前的年轻女子,望着院子里那些忙碌的士兵,望着这座陌生而又神秘的城。
偏将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将军,这个城主,到底是什么人?”
秦刀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帮了我们。这份恩情,镇西军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