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道‘感情不容第三者’这个道理的。”
时远行直视着他,发出灵魂拷问,“那么请问沈总,在你和知知交往期间,你是否跟异性保持了该有的距离,对知知做到绝对的忠诚和专一?”
一句话,威力却堪比现场把沈奕琛拉出来暴揍一顿。
他脸色煞白,慌乱地下意识看向秦书知,嘴巴挪动,却心虚到说不出一句话。
秦书知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时远行身后推着轮椅,“我们走吧。”
沈奕琛骤然间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直到他们走远了,他还一直愣在原地。
秦书知陪着时远行去照了CT,又做了几项别的身体检查,这才推着他回到病房。
时远行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样子,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吓到你了?”
秦书知看着他苍白的俊脸,点头,“嗯,听到消息,我都吓坏了。”
时远行想起刚刚看到自己时都快要急哭了的样子,心中一阵甜蜜,忍不住凑近亲了亲她的唇。
“抱歉,让时太太担心了。”
“你不是说半夜的航班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
“行程提前结束了,我就改了航班。”
其实他今天高强度完成工作就是为了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