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精神。手臂还在微微颤抖,虎口破裂,鲜血混着敌人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堡主!你没事吧?”亲卫们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和后怕。
文砚摇摇头,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缺口处,因为第一名悍卒的死亡和尸体的阻碍,攀爬的势头为之一滞。下方的长枪队还在拼命地朝着缺口外攒刺,发出噗噗的入肉声和惨叫。弓箭手也在不断放箭,虽然箭矢已经稀疏了不少。
“快!搬东西!堵住!”文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幸存的守军和堡民们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有人扛来原本准备做滚木的粗树干,有人搬来垒灶的石头,有人甚至拆下了附近棚屋的门板,七手八脚地往缺口处堆叠、塞填。杂物很快堆积起来,虽然杂乱,但确实在一点点缩小那个致命的洞口。
又有两名胡兵试图从杂物缝隙中钻进来,立刻被数支长矛刺成了筛子。
“推!把云梯推倒!”文砚指着那架还搭在缺口边缘的云梯。
几名力气大的守军找来粗木杠,抵住云梯的上端,发一声喊,合力向外猛推!云梯摇晃着,铁钩与夯土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下方传来胡兵惊慌的叫骂和坠落的惨嚎。终于,在一声更大的断裂声中,云梯向外倾倒,重重砸在墙根下,溅起一片尘土。
缺口处,暂时再没有新的敌人爬上来。只有下方传来的怒骂、**和混乱的脚步声。
文砚靠在重新堆砌起来的杂物堆后,缓缓滑坐在地上。直到这时,剧烈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才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生死一瞬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闪现。差一点,只差一点,死的就是自己。
“堡主……”王五拖着一条受伤的腿走过来,脸上黑一道红一道,“缺口……暂时堵住了。但咱们的人……折了七个,伤了十几个。箭……快没了,滚木礌石也差不多见底。油……还剩小半锅。”
文砚闭了闭眼。七个。他记得那些面孔,有些甚至能叫出名字。他们早上可能还在和家人一起吃粥,现在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墙头其他地方,喊杀声和箭矢破空声也渐渐稀疏下来。后赵军的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